季言愣愣地著父親。
這段時間,就算他對自己冷漠,也沒有說過特別重的話。
這次,他的話又多又重。
像是在說明,他真的不要自己了。
季言就算再愚蠢,也聽懂了。
被疼,被捧在手心里長大的人,什麼時候到過這樣的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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