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北的臉倏地一沉。
似乎聽到關于季言的任何消息,都會到厭倦。
“不要告訴。”
好不容易清凈,顧汐冉的心也才有所緩和,過來來,看到,只會想起傷心的事,讓事變得更加糟糕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趙騁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