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江北沒應聲。
季母又趕把昨晚上,自己連夜按照顧汐冉所說的話,寫下的草稿拿出來,“就讓言言照著這個說。”
季江北拿眼瞥季言。
季母的眼神也充滿警告的意味,來的時候母親也沒敲打。
季言終究是沒敢造次,可是心里還是很不服氣,“你們就是把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