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嚴先生,顧汐冉轉回律所,瞧見時予寒從外面回來。
大概是因為熱,他穿著單薄,額頭也滲出了細細的汗珠。
“外面好熱。”他說。
顧汐冉瞧著他,服褶皺,整個人也不那麼清爽,于是問了一句,“你怎麼回事兒?弄的這麼邋遢?”
“剛出差回來。”他沒有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