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睜開眼睛,掉眼睛上殘留的水跡。
坐起,眼神沒有聚焦愣愣地著某出神。
不該,再因為那個男人傷的,他不配。
可是七年的,割舍掉,像是從心里剜,需要經歷疼痛的過程。
在外面再偽裝堅強,可是心里的苦,只有自己能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