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之后,大雨傾盆而下。
窗前有棵樹苗是二十多年前栽的,如今也已遮天蔽日,茂盛得令人看不見雨幕。
宋岳庭背著手臨窗而立,目著外面長廊上一前一后走過來的兩道影,手心里的翡翠太極球緩慢轉,撞出冰冷沉重的聲音。
“庭爺,從醫院被帶走的人目前還沒找到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