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太,總共也就見過兩三次面。”
周津沒有否認,筆尖勾勒著山峰的廓,說到這微微一頓,似是在思考什麼。
沈歲站在旁邊沒急著搭話,于是又聽他說:“好像唯一一回比較正式的見面,是在我姐辦公室。”
“當時宋沉衍在跟我姐談工作上的事,我也是后來才知道,他是在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