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樹木的枝椏沛而茂盛,沾了雨,低低垂到亭子下,有點遮擋視線。
沈歲聽那聲音耳,往亭子邊又走了兩步,錯開那枝條,終于看清了涼亭里正在作畫的男人。
“周津?”略微驚訝,難怪覺得對方的聲線悉。
原來他也沒錯,還真是老同學。
“這麼巧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