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臂力向來很好,單手托,讓坐在臂彎上,轉就邁開長往后走。
沈歲懶散倚著他肩膀,從花架深出來,見桌上的香薰蠟燭只燒了一半,被孤零零地留在那里。
“我們就這樣走了?”想著,是不是該把蠟燭吹滅。
“不然?”宋沉衍駐足停頓了一下,看著的眼神有點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