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歲那年被棄的時候,他已經有記憶了。
無數個午夜夢回中,這張讓他恨骨髓的臉都會出現在夢里,每一次,都是不好的回憶。
他冷冷的看著張翠花,說道:“你看到我了,然后呢,想做什麼。”
張翠花怎麼會被任幾句話打倒,像是沒有聽到任的質問般,立馬化作一個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