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!嘶!」江手想捂耳朵,「媳婦,痛,快,快鬆手,耳朵要掉了。」
徐知書瞪他一眼,「你裝,我手上沒使大勁兒。我和你說正經事,誰讓你先不正經的。」
上是這樣說,但手還是慢慢鬆開了他的耳朵。
江手了耳朵,這下,耳朵是真紅了。
「媳婦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