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夜里,宸瑞宮。
蘇明妝端了一碗青菜粥,進了房間。
房間,裴今宴穿著的細棉綢便袍,神專注地批著奏折,卻不知那奏折上面寫了什麼,只見他眉頭皺。
也因為皺眉的作,拉扯了臉上傷口,一棕黑藥的邊緣,竟好似要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