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宴抬眼,眼神帶著不悅,“總問同樣問題,有趣嗎?”
裴今酌失笑,“你這些天對我發的脾氣,比過去十八年都多,還怪我總問你同樣問題?大哥,你真的一點沒發現,你現在的反常?”
裴今宴愣住,隨后一冷笑,“我不喜歡,只是郁悶而已!我招誰了,竟被纏這種烏龍中?如果你是我,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