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酌見堂兄嘆息,問道,“大哥,你在想什麼?”
裴今宴打斷思緒,“你繼續說。”
“……好吧,”裴今酌只能繼續道,“我本以為此事便會告一段落,誰知蘇明妝把玉萱公主拉走后,那之前畏畏、只敢指桑罵槐的書生,可能是覺得丟臉,又開始罵、罵得更難聽。
我實在聽不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