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二夫人匆匆趕到小花園,卻見涼亭中,侄子已等在其中。
材修長的年輕男子,著一襲暗錦袍,仿佛與亭暗影融為一,令人看得不真切。
而他的面皮又是極白,在昏暗之中猶如白玉,卻不是溫潤如玉,而是寒若冰玉。
對于自己這素來冷淡的侄子,霍薇早已習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