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言這夜睡得不好,昏昏沉沉的,他做了個夢。
俏得像朵花的纏了上來,一只手雪白潔凈,弱無依的摟著他的脖子,另外一只手扯開他的領,上了他傷的左。
在夢里那里并不疼。
如蔥一般的指尖點在上面,帶來一陣又一陣的瘙。
的手指繞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