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謝濯清寫信時盡量保持了這封信的平整,可左上角還是被他皺了些。
信紙邊緣還有一滴扎眼的干涸跡。
謝槿寧的指尖輕輕著這跡,心都揪了些。
他是不是傷了。
隨著信紙的展開,謝槿寧的目落到那凌簡短的字句上。
“寧寧可好?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