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槿寧木訥的坐在他的上,愣愣的撐著他的,輕輕眨著眼,仿佛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一般。
這樣的姿勢,他剛好能與鼻尖相抵。
一低頭,就能看見那如花瓣般的瓣,輕輕翕著。
再往下,是纖細白的脖頸。
他呼吸沉重,帶著薄繭的糲拇指便落到了前,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