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實在有些警惕過了頭。
謝槿寧往后了,訕笑道:“郡主約我吃飯呢。”
與容思鳶是好友是人盡皆知的事,以前的時候,容思鳶也總是約出去玩,這個理由再正當不過了。
可是謝濯清半些也不信。
他就這麼笑著瞧著謝槿寧,謝槿寧覺得自己皮疙瘩都要被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