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鼻尖下輕微的呼吸,謝槿寧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還好,還活著,看上去只是昏過去了。
謝槿寧的手往下,想將人推開時,突然到了一手的濡。
抬手一看,發現自己滿手的。
不是自己手上,就連自己的床上,被褥上,也沾了不的鮮紅的,像兇殺現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