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槿寧離開后,謝停又站在窗邊,朝著祠堂的方向看了很久。
想了又想,他還是起去了祠堂。
彼時謝濯清正端端正正的跪在祠堂里,腰背都得板直,那跪姿比起謝琦桐那癱在地上的姿勢不知好看了多。
他出來時本就只隨意的披了件外袍,手臂本就了傷,背上又挨了謝停暴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