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槿寧被他掐著腰按在他的大上,鼻尖堪堪和他的鼻尖齊平。
他強勢的時候往往都是不容反抗的,謝槿寧甚至連掙扎的也沒了,只斜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高興或者不高興,這件事還需要問嗎?
的臉擺在這里還不明顯嗎,明知故問。
可是謝濯清沒有得到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