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槿寧累了兩夜,第二天一覺睡到午膳點才醒過來。
昨夜謝濯清只折騰了兩次,后面又給清理上了藥,醒來時除了腰還有些酸,倒也沒有什麼明顯的不適。
想到昨晚那模糊不清的人影,謝槿寧的心始終惴惴。
舒蕊進來替梳妝,又仔細的替將出來的痕跡遮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