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如煙見狀,神瞬間變得慌起來,撲通一聲,跪在了薄言深面前,拉著薄言深的角,乞求道:“薄叔叔,所有的事,都是顧白他指使我做的,我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去做,他就打我,我也是沒有辦法,你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?”
薄言深看了一眼,沒有理會。
“薄叔叔,我是無辜的,一直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