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深匆匆趕到了醫院。
病床上早已經沒有了小米的影。
“怎麼回事兒?不是讓你找人看了嗎?”薄言深厲聲詢問。
文低下頭,低語:“我一直讓人看著,除了醫生并沒有任何人進去過。”
“醫生?”文像是想到什麼緒激的說道:“對,一定是剛剛那個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