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深走出宴會場,文從后面迎了上來:“薄爺,小爺的事真的不追究了嗎?”
他也覺得顧一州做的太過分了。
要說這麼多年,都是薄爺在關照他。
要不是薄爺,顧一州不了心理學專家,更沒有現在優渥的條件。
顧一州雖然是顧家的人,可顧家卻是從來都沒有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