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知道了。”
祁樂坐起來,“干嘛問這個?你跟沈承文談能不拿我當靶子嗎?我每次見了他都站不直。”
靳凱茵冷笑,“你那是見了他站不直的嗎?你那不是在姑娘床上跪久了站不直的嗎?”
“臥槽。你就這麼給你小孩做胎教?”
“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