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靳凱茵一邊下床一邊抱怨,“你給我點什麼外賣啊,我減呢。”
“你用不著減,你再瘦都竹竿子了,起來一點都不舒服。”
“你懂什麼?”
話音剛落,靳凱茵拉開大門,沈承文竟然站在門口,手里真的拎了一份燒烤,常去的那家。
他掛斷電話,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