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還以為我看錯了。”
卓一文邊說著,邊在剛才靳凱茵坐過的位置坐下來了。
“最近過得怎麼樣?”
“好的。”沈承文反問,“你呢?”
問這話的時候,他下意識看了眼的手,原本應該有枚戒指的,但現在手上空空如也。
卓一文聳聳肩,“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