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文和靳凱茵來到酒店。
“不好意思,我們只剩下最后一間大床房了。”
靳凱茵差點心梗塞,“不會吧?其他房也沒有了?”
前臺抱歉地微笑,靳凱茵可笑不出來。
今晚難道要跟沈承文一個房間嗎?
不等思考,沈承文已經把自己的份證從前臺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