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霍昀洲表面答應得鎮定,但視線本不敢往沈念安那邊看。
其實他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。
對著清醒的沈念安彈吉他唱歌,總有種難以形容的恥。
但也不是不能克服。
只要沈念安喜歡,他什麼都愿意為做。
他坐在窗臺上,先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