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場。”
他只說了兩個字,公安局的局長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,招呼所有穿著制服的人過來,他下令,要將這里方圓十里的圍觀群眾全部趕走。
乘著電梯上樓的時候,霍昀洲接到了沈念安心理醫生的電話。
“霍先生,我剛才也刷到直播間了,有件事我想跟您說。”
“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