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靳凱茵坐在病床上,子和袖子都往上擼了一些。
沈念安推那一下,不僅摔倒,還磕到了桌子的尖角,上有好幾破皮。
沈承文拿著棉簽,沾了藥水,準備給抹藥。
靳凱茵疲憊中帶著一抗拒,“我自己來吧。”
沈承文瞥一眼,“我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