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的微艱難的過窗戶照進來。
溫躺在床上悠悠轉醒,意識還混沌在那片無盡的恐懼中。
仿佛還深在那間病房里面,剎那之間,往日被囚在醫院的痛苦像是水一般的涌來,刺鼻的消毒水味,慘白冰冷的墻壁和護士冷漠的眼神,仿佛近在眼前。
溫呼吸急促,疼得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