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燁當時的確是臥病在床嗎?”喬宴西問。
溫點點頭,回憶起來當初,指尖微微蜷。
“那時候,季燁接不了自己雙殘疾的事,有很嚴重的抑郁癥,起初他還可以管理公司的事,后來一度在會議上失控,導致公司董事會對他不太滿意。”
“他的父親對我們母有恩,我不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