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漫詩再也忍不住,發作起來:“算什麼東西啊,一個小地方來的人。阿襟是瞎了眼嗎?”
“還是早就借著在復園,爬了阿襟的床?”
這話實在是有些難聽了。
許妹妹是個乖得不能再乖的人了,這點何嘉煜是知道的。
他擰了擰眉,好言相勸:“漫詩,收收脾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