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二郎又是神清氣爽。
雖然,他并沒有宋輕語,但他卻覺得,比以前那種肢直接接,舒服多了。
原來,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上天的覺。
他一面吃著東西,一面期待著晚上的到來。
老婦人一直在看兒子,見兒子的純棉始終帶著一抹笑,心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