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說什麼呀?”
文雯既憤又詫異,這種事偏偏又不好解釋。
“昨天明明是你主的,只不過後來我……”
申涂龍深邃的眼眸里藏著看不懂的緒,卻是突然淡淡一笑:
“開玩笑,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。你的心思比我認識的很多人都單純。”
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