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可怡晃晃手中的金鎖。
鄭媽媽繼續裝糊涂:“這金鎖真是我撿到的,能歸原主簡直太好了。”
連可怡下了兩步臺階。
“鄭阿姨,我可真佩服你啊,你這演戲的本領比我家保姆都強,不過,你這種伎倆在我面前沒用。”
聲音逐漸冷下來。
“我這把金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