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非晚站在原地,指尖微微抖,耳邊都回著他剛剛的話。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的扎進的心臟。
僵的扯著角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”
周寅禮語氣依舊平靜,就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“初次見你,錯認了。”
遲非晚張了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