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,許聽霧眼淚砸在枕頭上。
用力捶枕頭,仿佛這個枕頭是許淮之,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掉。
他媽的許淮之,讓他走還真走。
許聽霧抑著哭聲,哭得視線模糊,都不知道許淮之折回來了。
耳邊響起低沉沙啞的聲音。
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