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獻音連忙解釋,“不是,我們一直有做措施,怎麼會懷孕?我以為月經推遲是月經不不調。”
老中醫很平靜,“姑娘,就算一直有做措施也不能百分百避孕。”
祁珩接完電話回來看到郁獻音從里面出來,整個人像是被去了魂魄,連他來到面前都不知。
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