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溫熱的近乎在耳朵上,郁獻音呼吸很,耳朵紅得滴。
“不接,關機。”
祁珩憾地嘆氣,張含住充的耳垂,半晌才松口。
“可是我想接怎麼辦?”
郁獻音眼瞳微,“你……”
祁珩直接拿過床頭柜的手機,指尖接聽,打開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