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獻音緒未被影響,語氣淡淡,“白天練舞太累,需要休息。”
“好吧,”姜迎面憾,轉眸看向祁珩,出一抹溫的笑,“祁珩你呢?你有空來參加嗎?”
“抱歉。”
一句“抱歉”就是變相的拒絕,姜迎憾嘆氣,“那真是打擾了。”
祁珩夾起火鍋里的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