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獻音蹙眉,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你為什麼不肯?”
郁獻音盯著平板看,“沒有做那種事不會覺得膈應嗎?”
許聽霧也不知道,換位思考一下,自己是膈應的,“我覺得吧,有覺就證明沒事,但可能是生理現象。”
郁獻音垂下眼簾,那晚是有覺的,難道是生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