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獻音心想,都過去那麼久了,他再不結束就要去見太了。
緩緩睜開眼,目是一雙漆黑泛著迷離,好像蒙上水霧的桃花眼。
他好像還是醉的。
郁獻音趁他不注意,用力推開他,逃也似的跑進洗手間,以為離開他就不會聞到那曖昧的氣味了。
哪知洗手間也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