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珩作頓住,眼神晦暗,面難辨,“不服怎麼上藥?”
“你自己能行?”
郁獻音默默松手,把臉埋進枕頭里,剛才都看過了,也不差這一回。
祁珩把的服到最上方。
后背的皮都有些淤青了,穿的白bra,皮很白很。
看著孩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