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不拿了。”陸晚晴聽著季白琛的話,點了點頭。
也明白季白琛的意思,他應該是已經夠了這段時間在椅上生活的日子。
畢竟季白琛那麼驕傲的一個人,這段時間一直生活在椅上,不管是什麼事都要別人幫著自己,他自然是會不習慣。
季白琛帶著陸晚晴走出了醫院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