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的一個傍晚,竹別墅裏,京霆還沒有下班。
孕晚期的半夏上樓休息了,孩子們上學沒回來。
娘這會兒獨自坐在家裏的沙發上,目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那漸漸染上晚霞的天空。
雙手握著的杯中,那茶水的漣漪像心中久久無法平息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