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溪話都這麼說了,薄西洲哪里還能忍得住?他手上一用勁,瞬間便和喬溪換了個位置,將喬溪在了下。
灼熱的呼吸充斥在喬溪的鼻翼,剛才大膽的表立馬不見了。
“薄西洲,你瘋了!”
薄西洲剛了傷,現在就用傷的手勾著,這可把喬溪嚇壞了。
“我的手